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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1月

这篇文章为回应我们收到许多询问关于罗州在教会里的地位。其它信息可从我们的特刊(1998年#1,1998年#2和1998年#3)及在联系圣母的邮件网站: www.marys-touch.com 找到。

一. 韩国罗州的讯息和神奇的征兆

1. 讯息

朱利亚在1985年7月18日收到了从圣母的第一次讯息。(有趣的是,圣母在1830年7月18日在法国,巴黎第一次显现给圣女加大利拉蒲莱有关显灵圣牌。)从那以后,她以不规则的时间从我主和圣母收到了许多讯息,间隔在他们之间。有时,她在一天内收到了超过一个讯息,其它的讯息之间时间相隔,有几个星期或几个月。有时,她在收到讯息时是在神魂超拔的情况下,其它时间是清醒的。最近,朱利亚在2002年8月15日收到我主的讯息,在我们的网站内的最近录像带中可以看到:“谁会替我缝合被撕裂的圣心?”

2.  从圣母像流出泪和血泪

在1985年6月30日首次流的是清纯的眼泪,在1986年10月19日开始流有血的泪了。圣母断断续续地流泪持续确切地共计700天直到1992年1月14日。根据朱利亚的神司雷蒙史毕斯神父指出,700这数字有强调意味和连续性。

3.  芬芳的香油

香油含有强烈芬芳的甜味,与玫瑰芬芳味相似(但不是同一样),圣母像在1992年11月24日开始流出香油的,和准确地持续了700天直至1994年10月23日。有圣像在小堂内的那期间(现在仍然是),充满着芬芳的香味。最近,在罗州附近的圣母山,当朱利亚和她的助手在拜苦路时,多次滴下芬芳的香油在地面上。

4.  玫瑰芬芳味

有时在彻夜祷告会期间浓毓的玫瑰芬芳整夜充满小堂;其它时间,它只有短暂地持续。某些人在圣母山的泉水、从讯息的书、从相片等等闻到这芬芳的香味。某些人当他们写证词的时候体验芬芳味。有时,芬芳味只能由某一位特殊的人闻到(那人可能需要接受悔改或身体治疗)。

5.  圣体奇迹涉及圣体形态的改变成可看见的肉和血

这个奇迹透过朱利亚发生了超过十二次,在罗州教区和小堂里,在罗州的山上,在马来西亚沙巴的主教座堂,在罗马的一间酒店客房内,在意大利利斯亚鲁的圣弗朗西斯圣堂里,在夏威夷,在溪柳的圣安多尼圣堂里,和在梵蒂冈教宗的私人小堂里。最近的一次是在1996年10月19日是在罗州的本堂里。

6.  圣体神奇的降临

奇迹发生了共八次,在小堂里和在罗州的山上。最近的一次是在2002年1月1日圣母山,有圣体神奇地降临,被存放在光州主教府的办公室,其它的在主教和神父的指示下被人领了。

7.  朱利亚的五伤

到目前为止,在朱利亚的身体神奇地出现,可见血淋淋的创伤(手掌、脚和身侧)多次。它们持续了几天然后消失,可能因为朱利亚为此祈祷。朱利亚为我主接受十字架的痛苦时通常会有五伤出现。

8.  在罗州附近的圣母山我主降临圣血

在2001年11月9日和2002年8月15日之间,我主的圣血多次神奇地降临在圣母山和滴在数以万计的小石上。朱利亚看见我主的圣心被撕开,由于人的罪孽和他们的不肯悔改,血和撕破的肉被拉出圣心外。在2002年8月15日收集到小石其中的一块上,圣血已变成软硬之间的血块。染血的小石被保存在罗州,可能安放在若被教廷承认罗州为正式的圣堂以后而建造的大殿内。

9.  神灵和身体的治愈不计其数

最近,从圣母山的泉水多次地成为治疗的媒体。许多次朱利亚和那些人受到同样痛苦的病征都被治愈了。  
 

.  由教会领导者的积极回应

1.  在韩国原州教区达内尔智主教于1990年1月到访罗州参加九日敬礼祈祷。他目击圣母像流血泪以后,他也哭泣和留下了一书面证词:“我清楚地看见了和肯定地相信。”

2.  韩国直到1997年教廷大使基奥华理毕列提斯大主教(Giovanni Bulaitis)在1994年11月24日到访罗州,和目击圣体二次神奇的降临。他全心全意地接受了这真正从天主来的征兆,和相应地向梵蒂冈教宗和主教报了。他同时把信息传到欧洲很多教会的领导处。

3.  在马来西亚沙巴的多明尼苏主教在1995年8月在圣母山,举行弥撒和目击圣体形态神奇地改变成可看见的血肉。他接受了它是一个真实的奇迹和为他是个使命,更加强而有力地教导有关圣体的真理。

4.  从加拿大多伦多来的劳民戴理力主教,在1995年9月也在同样山上举行弥撒和目击另一次的圣体奇迹。他写了一份宣誓的证词并提供证词给许多国家。 

5.  在1995年10月31日在梵蒂冈,教宗在他的小堂里目击了一次透过朱利亚的圣体奇迹。在数月后教宗告诉一位韩国主教威廉麦纽顿(仁川教区)说,他透过朱利亚看了圣体奇迹。1997年之后,在意大利一个天主教电视台由梵帝冈允许在圣基奥华理罗顿道,圣比奥的朝圣地宣传圣体奇迹。教宗并在韩国主教的五年一次述职时敦促他们分享在罗州的恩宠,特别是亚洲的人。

6.  在马来西亚的多明尼苏主教目击了另一次透过朱利亚的圣体奇迹,是她在1996年9月期间到马来西亚探访他的教区。并发布了正式认可声明,因为这次的奇迹是发生在他的教区内。 

7.   在1997年6月12日韩国济州教区金保禄主教到访罗州,在他的参观期间目击了圣体神奇地降临。他写了一份详细的报告给教宗,并要求他展开一次国际性的调查。教宗据报传送了一些指示到适当的宗教团体。金主教通知我们,教宗对罗州圣母和朱利亚有一种深深地温暖的感觉。

8.   多明尼苏主教再次在2002年8月15日到访罗州,和在山上目击我主圣血的降临。在他返回马来西亚后,他也写了一份证词。
 

.  在韩国现代主义的神职人员对罗州的抗拒

函盖罗州教区的光州教区尹恭熙总主教,对罗州早期的讯息和征兆,及朱利亚是相当嘉许的。但是,他逐渐被身边改革中的神父所说服,并最后在1998年1月1日发布了一份负面声明或宣言。他对罗州的态度被他的继任人,崔昌武总主教所秉承着。二十多位韩国主教中大部分跟随光州教区总主教的决定,只有几位主教和一些韩国神父则继续对罗州持着正面的立场。许多韩国和外国朝圣者继续不断川流着。

即使韩国在18世纪中叶至19世纪后期有大约20,000位殉道者并仍然有很多神父,修道者和平信徒们坚定地忠于教会传统的教义,忠于教宗,及热心于圣体和圣母敬礼,这并不表示天主教信仰和传统已牢固及深入地植根在韩国人的文化中。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韩国从日本的殖民统治被解放出来,誓反教(基督教)派别增长很快,部分原因是由于美国传教士积极的工作。(现在,韩国人口四千七百万人中,大约四分之一是基督教新教徒,而只有大约百分之六到七为天主教徒。)过去几十年,天主教教会在韩国作了可观的努力去配合新教徒,并且与传统佛教和孔教的信徒,而未有充分地确言无疑及毫不含糊地宣扬和传送天主教传统的教义。并且,许多在韩国主导的神学家会在欧洲接受训练,特别是在德国和奥地利。他们对罗马的忠诚经常似有疑问。然后,从60年代中期以后,有所谓梵蒂冈第二届大公会议精神的浪潮,实际上是一份渐进的精神,对天主教的传统和信仰不忠诚,并根据梵蒂冈第二届大公会议的真正训导扭曲和夸大。

正如众所周知,先进神学家和他们的追随者抓住了那个机会去实现他们的现代主义,世俗化及相似新教的观念。在梵二以后,所有韩国天主教圣堂里的跪凳被移走了,屈膝(他们现在以鞠躬代替)以及在圣体前下跪的美好天主教会的传统都消失了,许多圣母像被移走了,用舌头领圣体实际上被禁止了,主导的自由主意神学家主张女性司铎,废除修道者的独身生活,由司铎和平信徒选举主教,修改教会教理迎合现代需要等,和指引教授要理的修女,有时邀请佛教的和尚到天主教圣堂里讲道,把"Chesa的禁令(韩国旧的一种祭拜祖先的祭祀风俗)"取消了(19世纪时许多韩国天主教徒因为放弃这风俗而受迫害及殉道),还有更多。在这期间,在韩国有很多神父失落他们的圣召而结婚去了。

负责撰写光州总主教有关罗州的负面声明之神学家神父为声明作辩护,在声言发出两个月后,他们在韩国主教会议的杂志『牧人关心』刊载了这份辩护文章。在文里,他阐明否认在罗州的圣体奇迹之真正原因,是『与新教徒一起寻找伟大的追求合一目标』,他是不是提议天主教的教义应作妥协以求与新教徒合一?他是不是说我们应该接纳新教徒的信念,即基督存在圣体内只是象征性而矣?他是不是建议教会的训导是人为的事物;因此,可由人作修改?他甚至似乎很满意和自豪地认为已给他的主教提供了神学上的理据。光州总主教的声明和随后由一些韩国神学家所作的论据,认为圣体奇迹是与教会的教义有冲突,因教义认为圣体的形态必须保持不变,并且圣体降临的冲突是在教会教义认为圣体只能由合法晋铎的神父所祝圣。(由于这个声明,韩国的神学家都嘲笑教会历史所有的圣体奇迹以及教会正式承认的很多有关奇迹。)

尤如在别处曾解释过(在1998年的联系圣母的特刊第三期和在联系圣母的邮件网站)这些由韩国神学家们所作的声明实际上是彻底歪曲了天主教教义。韩国的神学家根据拉特朗第四届大公会议和特利腾大公会议为他们的看法作辩护,但是,在其它的场合,他们通常低贬在梵二之前的教会训导 - 特别是特利腾大公会议,具有训导澄清新教徒反对天主教会教义的错误。在韩国,现代派力量在教会内是强而有力,他们占据着讲学的地位和在天主教大学任教。他们并且透过有影响力的“社会正义的神父”组织介入一些政治议题,并且为对罗州的阻拦作了深远影响。他们似乎有很多理由相信能轻易地压倒如罗州的事件。他们似乎不会理会讯息和征兆是否真正来自天主。
 

.  结论

目前在韩国进行的是一场强烈灵性上的战争。这是一个正遍布世界各地的战争,以决定人类的命运,但目前在韩国正特别强烈地战斗着。在某些方面,韩国似乎是在这场灵性战争的重点。韩国在世界上有最高的堕胎率,超过半数的怀孕都以堕胎结束。北韩是唯一剩余的斯大林式独裁专政,他们现正威胁着世界和平,却使自己的人民挨饿。圣母在罗州给予严肃及重要讯息,并且赐下许多神奇的征兆。当她在韩国取得胜利后,整个亚洲大陆也许为她开放并被提升,而且西方的信仰也许会复苏过来。

为教会和每一个为真理而挺身的人,这是一个困难的时期。在罗州,圣母一再说过,藉着她的弱小但忠实的孩子们,她无玷的圣心必将凯旋。

Sang M. L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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